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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5-6
星期二(Tuesday)
晴
2008-4-29
星期二(Tuesday)
晴
想开了也就那么一回事。
和朱林的这段,反而让晓军重新和飞哥他们活络起来。 偶尔也做那么一两次。 转眼,到了马志伟的生日。 飞哥在之前就有通知所有人,想借马志伟的生日聚一次,顺便,大家也很久没一起做过了。 所以到那天的时候,人到的很齐。飞哥不想弄的太张扬,于是决定在家做饭。 左右问了一下,竟然马志伟是公认的厨师。飞哥全力举荐。马志伟笑着说,妈的,你们这帮鸟人,老子过生日,要自己煮饭给你们吃。 晓军接道,我能帮你的,马哥。 你帮你帮。小安斜着眼,喷了个眼圈,哀家凤体违和,可不能进厨房那种腌臜地方。 飞哥塞了根香蕉在小安手上,骂道,拿着香蕉去安慰你的凤体。 于是变成他们几个在外面打牌行乐,马志伟和晓军窝在厨房里面东奔西走。 反而他们配合还好。也没太多的对话。 要葱。葱花还是葱丝?葱白切粒,其余葱丝。 晓军抓住个叉,按住油油的葱,刷刷的刮起来,缕缕的葱丝立刻就躺在砧板上。 马志伟愣了下,嗨,小伙子有一手么。 他们又过了一下上菜的顺序,换作晓军先做炖菜。晓军捏拿着花椒桂皮,装到煮料包中,马志伟倚在门边,抽着烟,笑嘻嘻的看。 晓军被他看的有点脸红,说,没事你先去玩嘛。我好了叫你。 马志伟说,不能放过学习的机会啊。 晓军解嘲的笑。 马志伟走过来,从背后环抱住晓军的腰,把头搁在晓军的肩膀上,说:牛肉好香啊。下次去我家煮吧。 酒饱饭足。 大家开心的坐在沙发上抽着烟。 飞哥又摸出那个SKAP的零钱兜。老规矩咯。 其实从有一刻开始,晓军就在等这个时候,他看了下大家,将钥匙扔了进去。 大家安静了一下,小安扔了钥匙,破了冷场。 接着是方志。 朱林想了想,也扔了进去。 飞哥、马志伟、大周和李季,没有扔。 还是飞哥发了话,志伟你生日,你先选吧。 晓军屏了呼吸。 马志伟笑了笑,拿了晓军的。 他们几个讨论了顺序,飞哥选了小安,李季拿了方志,又是大周最后和朱林。 晓军说,你们先去洗澡,我去把厨房收拾下。刚吃饱,没性欲呢。 朱林冷不丁接了一茬,那你还放的那么快。 晓军坐到马志伟身边的时候,马志伟正在翻着飞哥床头的杂志。晓军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脚,问,马哥你怎么不先出去和他们玩会? 马志伟扔掉杂志,将晓军揽过来,说,等你呢。 晓军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,哈哈着说,那马哥你下手小心点,人家可是个弱身子。 可身体,却有一点点的抵触,被环在马志伟的怀里,总觉得有点别扭。晓军暗暗的骂自己,又不是没在一起抱过,为什么还有点害羞? 马志伟好像也有点放不开。他的手在晓军手上游来游去,下面已经硬邦邦的支在马志伟身上了,却还没进一步的动作。 晓军反手关了灯,恰好将整个的后背留给了马志伟。马志伟贴上来,向晓军的耳朵里轻轻的吹气。而后是舌头慢慢的滑落。沿着脊柱的走势。 晓军的身体一下子就松开来。马志伟好像熟门熟路的就进去了他的身体。 痛么? 不。 马志伟动了几下,问,这样还好么? 恩。 马志伟的手,永远是干燥而温暖。手掌上有薄薄的茧。晓军感觉胸口的两粒,在马志伟的手下被摩挲的凸起异常。 他的整个身体都像是对马志伟说,来吧...... 2008-4-25
星期五(Friday)
晴
晓军恢复了以前的生活。
上班、下班、睡觉、打飞机。 这期间没有事情发生。 飞哥会偶尔的发个短信,问,晓军你什么时候再出来玩? 晓军却也是不太理会。 直到有天,朱林打电话来,约晓军,一起吃饭吧。 晓军推脱了几次。朱林说,没事,就是聊聊。最近有点郁闷,想着和你说说。 坐在桌子的两头,晓军知道了,为什么飞哥觉得和他说朱林和小安的事情,是没太大所谓的。 这个故事从朱林的口中说出,也是一样的荡气回肠。 而且几乎没有出入。 朱林在说这些的时候,时间、经历和心路历程,都像是前期有过排练。 其实,应该是和好几个人说过了吧。晓军想。 但是,他还是认认真真的听。也不想发表评论。 吃完饭,朱林问道,晚上去我家住么?小安出差去了。 晓军笑了笑说,还是不要了。 某些时刻,小安不在深圳的日子,朱林会上QQ。和晓军谈着乱七八糟的事情,他们爱好差异,却不致争执。 朱林说的多的,还是小安的事情。他们曾经经历的那些,或者真的是对其伤害深重。 晓军很多时候不知怎么接话。 没来由的会有点同情朱林,为他觉得不值。 有天朱林突然说起他的初恋,那段感情是他从高中开始,结束到大学毕业的一段似明似暗的单恋。那个人可能也是直人,或者是没有将他作为最爱。 他们有性,却不能在一起。朱林有过低谷,甚至想到死。但他后来还是过来了。 朱林爱的那个人,现在和另外一个男人住在一起。朱林一直不敢去见他。 朱林说完了,叹口气说:其实,很想能够再有那么一段单纯的爱情。 朱林又说,晓军,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,然后到后来越来越认识你的时候,我都是喜欢你的。你其实不属于这个圈子。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爱情失去信心。 其实如果你要是能再去接受另外一个人,你应该能找到的。 或者你都可以考虑我。 晓军当时呆了,他在想,朱林是不是好的选择?他和小安怎么办?自己会不会是下一个小安? 可是朱林是那么的真诚。 于是他问了这些问题。 我和小安,其实,更多的是亲人的关系。甚至说,我有时觉得,小安如果离开我,他会有更多的刺激,但我会更心疼。我对他更多的是像对弟弟一样的疼惜了。 可对你不同,我从见你的时候,就想着,也许,我给自己做个选择,哪怕让我负上背信弃义,我却能得到自己真正爱的人。 甚至你说我们有这么多的不同,你和我,和谁,都会这样。我虽然不理解你的很多,但是我知道,这样你会开心。 你会开心。我也就会开心。 在精神的层面我们互相弥补,互不干涉。 但我们能互相依靠。 晓军很烦乱,他下了。 他不知道说什么。 第一天,朱林没说什么。 第二天,朱林还是没说什么。 第三天.朱林发了个短信,说,医生说我心脏有毛病,我在家休息。 晓军的心一紧,忙问,怎么回事? 朱林说了堆学术的名词。问:你会来看我么? 晓军说,我来你家。 可是朱林好像若无其事的坐在沙发上。 朱林笑着说,没什么大事情,不会死。 晓军有点疑惑。朱林却如常的张罗着,给晓军看新的碟。然后半推半就的,他们开始做爱。夜已深,人未眠。 朱林舔遍了晓军的全身,从耳...... 2008-4-19
星期六(Saturday)
晴
晓军躺在床上。
他想起那个男人。 人一生中,其实只能遇到一次最爱的人,不是么? 晓军和他相识在一个春风沉醉的晚上。 他是晓军大学同学的高中同学,在大学期间就有过浅浅的联系,却没有太多的深交。印象中,他应该是个在直人圈子中间混文艺的半颓青年,和不同的女人周旋,却总也安不下心。 碰巧毕业后一年多,他们都在同一个城市。他抱着直人的热情约晓军一次次的见面。搞到后来连晓军都觉得不好意思。 晓军永远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。在那个空旷的停车场上,背后是这个城市最大酒吧的霓虹灯管。晓军看到迎面走来的人接着他打过去确认的电话,那一刻他就呆了。 高,瘦,白净,帅。迷人的桃花眼溢出春风般挠人的笑。他后面的人,街道上的车一下子就消失了,全世界就剩下他一个。 一见钟情,并不是不可能的。 可是,如果只是个帅哥,也许就成了插曲。后来的交往让晓军觉得,这个世界上,真的是有那么一个人,能够符合你对爱人所有的要求。譬如晓军需要的是一个,有点思想却不孤傲,有点幽默却不滑头,对人能真诚,爱好也相近。等等等等。 他们的见面越来越频繁。恰好那时他要换房子,于是和晓军说,一起住吧,也方便点。 很多甜蜜的东西就像是昨天。晓军想。找房子基本是他在操心,他好像不在乎很多事情,但却是个有担当的男人。 于是他们住在一起。晓军很可笑的想他是不是gay。一边却认真的收拾着两个人的生活,给他做饭,帮他洗衣服,一起坐一个小时的公车去听地下乐队的LIVE。 那时他们住的地方还没有网线,有时他们会在晓军的公司上网,然后一起走上半个小时回家。 那些天,除了没有性,没有身体接触,是晓军最幸福的爱情时光。到今天他在想,真的有那么甜蜜么? 有的,是有的。 就像有段时间晓军吃中药。每天家里都是浓郁的药味,某天晓军早上起来的时候,看到他手忙脚乱的在厨房炖药,他心里暖暖的,问:你在干嘛? 他只穿着白色的三角短裤,弯着精瘦的腰站在灶台前,笑着说,早上醒的太早,没事做就帮你煮药。 就像他骑着破旧的自行车,载着晓军,在川流的车河中窜来窜去。晓军有点紧张的拽住他的衣角,他得意的唱歌。 就像他任性的在msn上要求晓军晚上回去买什么菜做什么饭。 就像他无厘头的将上厕所叫做健身,说错话了会说不客气。 他也单恋。爱的是一个和他不同的女人。那女孩和一个小老板纠缠着,感情有问题的时候就会找他倾诉。他会痛苦。 而晓军再回忆起来,这些事情都没有了完整的记忆,只记得和他两个人。 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生活。 他们这样过了半年。他上班太远,搬走了。期间晓军开始恋爱。不咸不淡的,拖拖拉拉的恋爱。 他也有了女友,还是拜托晓军。他女友是晓军同学的客户,比他大三岁,起初该是抱着玩玩的态度。 这样的男人谁不想占有? 晓军恨恨的想。 可他不适合结婚。他千般道理都懂,就是不愿意去争取。许是很多东西得来太容易,还好没变成薄情之人。 于是为了物质,为了将来,他们争吵。 有天他在qq上和晓军黯然的说,这次可能真的撑不下去了。 恰好晓军也在为一段感情烦恼。有感而发的说,同病相怜。 他问:是哪个女人这么不珍惜? 有种感情憋久了就会成为包袱,一旦找到出口就要宣泄。晓军回到:不是女人。 他沉默了一会,问到:是男人么? 晓军颤抖了一下,回:...... 2008-4-12
星期六(Saturday)
晴
2008-4-12
星期六(Saturday)
晴
第二天的晚上,方志约了马志伟和飞哥,要去喝酒。
马志伟说,别去酒吧了,闹哄哄的心烦,就来我家喝吧。 晓军觉得也是,就提了两壶黄酒上去。十年陈的绍兴,深圳很难买到。 稠到有西湖秋天的味道。 也有蟹。 马志伟煮了6只阳澄湖的蟹下酒。蟹黄四仰八叉的流着。 开始只是说着一些琐碎的事情,讨论着不关痛痒的问题。晓军幸福的吮着蟹壳,说,操,在深圳吃蟹黄就是吃金子啊。 飞哥说,恩,吃精吃精。 马志伟顿了一下,说,呃,说到这个,我每天早上吃蜂皇浆果冻的时候,总感觉是在吞一坨精液。 他们仨哈哈大笑,来,为马哥每天早上的吞精干杯。 晓军自斟自饮着,也没顾他俩。飞哥问他,你和方志在一起怎么样? 晓军瞪着迷离的眼睛说,还能怎么样?我对他好,他不在乎。 其实,有的时候,人的付出是很傻的。马志伟说,套句话说,尔欲投以桃,彼只欢喜李。所以,你是没找到合适的人,对不对? 晓军许是喝多了,他的眼泪掉下来,他说,你们不知道,我真的以为我和他还是能开始的。我真的挺喜欢他,挺喜欢。<...... 2008-4-12
星期六(Saturday)
晴
某天,秋高气爽。
深圳秋天就那么短暂的几周。是这个城市最美好的季节, 晓军和方志在床上。 方志一直很抵触晓军揽着他,他说,再等等,再等等,才会习惯这样。 晓军看着窗外的灯,淡淡的问:你最难忘的爱情是什么? 方志的故事。 我是在很早就知道自己的性向的。 高中的时候住校,家里觉得十几个人的宿舍太腌臜。于是给我在校外找了个房子。 那时和班上的几个男生玩得好,大家都把我租住的地方当成据点。有时玩晚了就会在我那边睡。 第一次的性经历是个乡下孩子。 他会古里古怪的在宿舍里面罩上蚊帐,在床单上喷劣质的花露水。他和很多人交恶。 但他对好看的男生总是百依百顺。 他在我们这帮男生里面是个异类,人人都拿他开玩笑,他却对其中几个人最恶毒的讥讽也不在意。其中包括我。 有天,他在我的宿舍里面帮我收拾,眼看着学校关门,他看着我,说要跑回去。 我说那你就在这睡呗。 他好像睡的很快很熟,一开始就用手臂揽我的脖子。 然后,我夜里面感觉下身的湿热。我虽然那时不明白,但也知道他是在用口帮我。 我兴致勃勃。却不知道下步该做什么。他却是个老手。黑暗中我看他脱光了,用口水涂在指头上涂在自己的后面,然后就是温热的包容。 那一次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做,全是他在用身体去引导我。 我射在他身体里面的时候,他发出女人般的尖叫。 我对他的厌恶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。 后来呢? 后来和他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,我尽力的去躲他,然后就上了大学。 还是像高中一样,我在外租房。 同住的男生有个老乡很帅气,是体育特招生。经常过来找我们玩。 他有着女朋友,花费大,经常是我们有什么吃的就来抢什么。有天我和他开玩笑的说,你让我干我就养你。 结果呢? 他同意了。我帮他充了电话费,我帮他交了饭卡,我帮他还了欠账。他就躺在我床上。我干完他,他要求干我。那是我第一次做0。妈的体育生就是生猛,完全不当我是个人。 我们这样的关系持续到毕业。 让我第一次有了恋爱的感觉,是我的室友。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和那个体育生的关系。他从一开始也是和那个体育生有关系的,只是他们不在我们的房子里面做。 最后我和他走到一起。 我那时觉得我们是多么好的一对。 毕业后我们穷,两个人住一间,另外一个小房间租给另外一个G。 晚餐是三个人轮流做。虽然吃的不怎么好,但是觉得很开心。三个人会一起去逛街,一起出去运动。 闹别扭的却总是我们两个。那个G夹在我们之间调停。甚至到后来,吵到最后会动手。 打完了,他就跑到隔壁去睡。 当年我是多么的爱他啊,却不愿意去认错。我知道我哄哄他他就会消气,可我就是不愿意。 我觉得我多爱他啊,他应该也爱我。我根本就没想过我们会不能在一起。 最后我们分手了。 他搬走了。 室友还是在和我合租,有天他问我,我要是带人回来你介意么? 我说我不介意。 结果他带回的就是我的前男友,他们说,他们觉得还是更适合在一起。 我打翻了桌子,我扔了碗。我忘了他是有前科的啊,我用板凳扔到他头上。 我有半年没有缓过来。 我,再也不相信,这个世界上有所谓gay的爱情了。<...... 2008-4-11
星期五(Friday)
晴
第二天是周末。
起床的时候,方志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他蜷着腿看窗外的风景。 晓军过去摸了摸他的头。方志的身体变得有点僵。他偎在方志的身边抱住他的腰,手指碰到的是隐隐的腹肌。 他从身后咬住方志的耳垂,这招是晓宇的绝杀,没有几个0能抵挡住。 然而方志不在乎。 他还是挺挺的坐着。 他们聊着各自的工作,方志的500强公司太依恋Lotus,以至于他们只用在家做完系统的要求。这点方志却不羡慕。 他们乱开着荤的玩笑。 兴起处,方志扑倒晓军。 晓军任由他摆弄。方志做起1来不顾旁人感受。他左冲右撞,他姿态各异,晓军本就是从心理拒绝做0,方志的做法更让他不能接受。 但是,之前,想做晓军的人都会在意他的感受,多少都是陪着小心,窃窃。这次不一样。晓军有种被强奸的快感。 身体也无来由的配合。 他甚至觉得,啊,原来做0也是蛮美好的事情。 他们在完事后聊天。方志说,你爱过别人么? 晓军不好答。反问道,你呢? 一样的,没有答案。 晓军觉得有点不好意思,说,我的心早已给了另外一个人。可是他永远不会接受。 方志拉住晓军的手,看着他的眼睛说: 那,把你的心交给我。 晓军心虚的笑着说,你别搞笑。我不吃这套。 方志在晓军家几乎住了下来。 他上班的时间很自由。几乎不用去办公室。可是神奇的是,他经常是在白天无所事事完毕之后,临近5点打车去公司。弄他所谓的工作。 恰巧晓军那段时间不忙。 其实是他故意的不忙。 他扒心扒肝地问方志: 晚上你回不回来吃饭? 晚上你要去哪里吃饭? 晚上你几点来? 方志的回答是,我一会和你说,我在忙,我不知道,你先吃。 晓军一直没给方志家里的钥匙。如果真的是加班晚了,他会和方志说,你要是去我家先和我说,我在加班。 方志的回答总是,哦,那我不去了。 之间,马志伟约过晓军几次,晓军都说有事推绝了。期间有马志伟紧接着约方志的。 方志几乎没拒绝过。晓军当着方志,只能将自己的理由继续编造下去,索性他就又无聊的赶去了加班。 他能开心么? 晓军想着方志大部分的时间都会在家中度过,于是下班后的必经之地就是超市。他买了冷冻饭,速食面,饺子馄饨水果饮料。 而且方志从不收拾厨房。 于是晓军需要回来后打扫,扔垃圾,然后陪方志上床。 起先的日子,他们的性生活还有激情。 后来是渐渐的淡。 晓军开始做方志, 后来他不会让方志做他。 他们从来不提未来的事情。 可是晓军不开心。 晓军好在一直没有把家里的钥匙给到方志。他上班,方志没起床的话,他也就是整天的在家。吃完冰箱里面的东西。 晓军回来会叹口气,问方志,一起去超市逛逛? 方志看着电视,淡淡的说,我不喜欢去超市。 晓军有天出差,三四天的时间。方志在他临走前拿去了钥匙。回程前,晓军给晓军发了短信,我马上登机。 没有反应。 然后他打了方志电话,没有应答。 他忐忑的关机。落地后他希冀着短信的声音,可是还是没有。 所有可能知道方志消息的人他都有问,从飞哥到小安到马志伟。 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。 晓军...... 2008-4-10
星期四(Thursday)
晴
然而飞哥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这个往事戛然而止。 饭毕,飞哥和晓军在路边慢慢的逛。 晓军不知道怎么开口。 两个互存好感的人,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,或者,是否真的需要,去了解对方。 这是件多么悲哀的事情。 深圳多华丽啊。连商场的门头,都是耀眼的绿色。让人没来由的欣喜。 还有粉色的JUSCO。 晓军就这样远远的看着,霓虹的闪灭,他不知道自己来深圳到底是对,还是错。 百步外是繁华,他却在黑暗中眺望。 飞哥停下来,他拉住晓军冰凉的手。 晓宇第一次带人回自己的家。他虽然是独住的,之前却觉得,这是自己的地方。没理由让外人去进入。 他躺在床上,认飞哥不停的拨弄,飞哥在他身上辗转起伏的时候,他望着窗外的夜景。 那是一片没进入睡眠的灯。 他没拉上窗帘。 他想在肉体最欢愉的那一刻,记住深圳。 在深圳,明亮的夜空下。 没有星星。 后来的几天,他没有接飞哥的电话。 也没有接马志伟的。 他需要想一想。 他想起方志。 方志和他们几个的联系淡淡的。马志伟、飞哥、小安和朱林,起码对他是如此。 但,方志在做爱的时候挺投入。方志比较年轻。方志的身体很诱人。 方志可能对我有好感。 方志符合我要求的大部分。 方志是这帮人里面最适合做长久的伴的。 晓军这样对自己说。 说了一百遍,他觉得方志就是他加入这个圈子的收获 这是上天给我的。 可笑的宿命。 他辗转不能眠,他觉得再不抓住,方志就会被抢走。 几天的折磨后,他给马志伟发了个短信:“马哥,我想要方志的电话。” “他如果愿意,我让他联系你,但,你小心。”马志伟的短信有点耸人听闻而含糊不清,过了一会,他跟了一条:“如果没有做好准备,不要碰方志。” 晓军被马志伟这么一说,又多了些疑惑。 他且就着不招惹方志。 然后又觉得前段时间放了飞哥和马志伟鸽子,实在过意不去。就又约了他们两个吃饭。 三人见了面,却不存芥蒂。谈笑风生,也轻松自然。 完了,晓军问,要不要去我家? 飞哥和马志伟对望了一眼,说,算了,下次有空再去。 后来又是小安,约了李季和晓军。 再一次是小安约大周和晓军。 然后,是约了方志和晓军。 方志是个不分角色的主儿,摊上什么做什么,也都是不咸不淡的做完。就是不怎么投入感情的做。 事毕,晓军和方志一起走。方志主动问晓军的电话号码。 他在想,怎么开始,怎么开始。 方志却开了口: 有空去找你玩啊。 方志没有食言。 没几天他就找晓军去喝酒。 他们喝多了。 晓军附在方志的耳边说,晚上跟我回去。方志说,好! 他们打车回去的时候,晓军偷偷的在后座上挠方志的手心,方志笑着看窗外无应答。他们真的喝多了。在晓军家小区外面,晓军停下来,那是盏明亮的路灯。晓军吻了方志。 天下着细雨。雨丝飘下来,在灯光的照射下,像是一条条的线,捆住晓军和方志。 那晚他们却没有做爱。衣服从进门就扔了一地。两个人只是不停的接吻,不停的拥抱。连洗澡,都是在一起。 他们相拥着,一整...... 2008-4-10
星期四(Thursday)
晴
朱林和小安的故事
小安和朱林,都是以前的殿堂人物。 他们两个以前都在杭州。 小安是做货代的,那段时间是他事业最顺利的时候。而朱林,鼓弄着自己的小公司,也是顺风顺水。 他们俩的业余爱好都是在酒吧跑夜场。 小安唱歌,直人酒吧跑点唱,G吧玩反串,一把团扇玩的风姿摇曳。 朱林则喜欢当舞群。他的身材就是那段时间练习出来的。 他们最开始并不认识,不在一个场。却彼此有着耳闻。 小安习惯了台前,习惯了被追逐。他不停的换着男人。他的每段恋爱都是轰轰烈烈。 而朱林却总是淡淡的。他和谁在一起了,就会和别人固定下来。 他们的故事是从一次串场开始的。 那时候,朱林已经快要承认某个男人是他的男友了,他想着再过一段时间就安心的退回去做自己的小老板,安稳的过日子。 他不习惯被人宠,可别人总是要跟上来。 可他看到了传说中的小安。 他从小安的眼中,看到小安说,来上我,来上我。 演出结束后,在狭仄的后台,朱林光着上身,拉过正在卸妆的小安:“晚上跟我走。” 而朱林那个准男友正站在门口,他没说一句话。他知道朱林晚上不会回去。 等到朱林第二天回家的时候,他家所有的玻璃被砸成了粉碎。无数的碎片里面,朱林被投射的变成无数怪异的样子。朱林点了颗烟,蹲在地上,心想,也许这镜子里扭曲的才是我自己。 其后一起过日子的生活,真是让朱林痛苦。小安的心,或者大部分在朱林身上,但他的身体,却不自觉的总是躺到别人的床上。 朱林用自己的手段,监听了小安的电话,监听了小安的聊天记录,他甚至和小安说,你不要出去工作,我养你。 可是这不是小安要的生活。 发展到后来就是动手,打,耳光,抓花脸。每次打完了,两人都是抱着头哭。 终于有一天,朱林走了,他去了深圳。小安再也找不到他。 飞哥说到这里的时候,顿了一下。 他说朱林面试的终审是他,他第一眼看到朱林的时候,觉得这个人好像什么都没所谓了。虽然答的很专业,可就是不在乎。 飞哥当时的心颤了一下,说,去和人力资源部谈谈薪资,满意的话就开始上班吧。 朱林浅浅的笑了下,说,工资不是最重要的,我想问,什么项目能让我尽快的融入到工作中? 人力资源部听到这句话,给朱林的终面评价是A+。 所有的人都不适应朱林的工作方式。他就是个机器。 可他还是病倒了。 飞哥去看他。飞哥发现他根本就不是为了薪水去工作,朱林的房子是自己买的,布置的费劲心思。飞哥想,可能在他找工作的期间,他把所有的经历都花在了装修房子上。 飞哥给他熬粥。 他坐在沙发上哭了起来。飞哥走过去,摸着他的头,客套的说,别太在意,你在公司已经表现的很好,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。 他突然靠到飞哥的肩头上,哭着说,曾经他也给我熬过粥,他那次好像真的很在意,他不知道最近好不好,他不知道最近好不好。 他像个孩子般的失声痛哭。那一刻飞哥全知道了。正对着飞哥的,是一张朱林和小安的合照。照片里面他们两个笑得无邪而开心。 那晚飞哥没有走。 朱林像疯了一样的做飞哥。 然后呢?晓军问。 然后,我就把朱林带着认识了志伟,认识了大周,哦,那是你那个朋友甲还和我们在一起。 那朱林呢? 他再没做过1。每次都是他先投钥匙。他对每个人,都尽...... |


